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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味——山岳深深处

山头的风,山尖的云,都从树梢滑过,缓缓流向山谷。青石板路,独自行走,绿萝拂过衣襟,青云打湿肩头,雁阵从头顶经过,悠悠长鸣,向远山捎去片信。

走出山腰的浓雾,村子若隐若现的在眼前晃动,时隔几月,我终于回到了生养我的村子,可在声声热情的招呼中,我竟有些不知所措。金黄的稻穗耷拉着沉重的脑袋,芦苇则趁着秋风拂面,在风中肆意起舞。远远望着缕缕炊烟从青瓦房上袅袅升起,溪水汩汩作响,像极了柴火上滚转了的汤水,仿佛在告诉我,回来的正是时候。

明明只离开几个月,却好似隔了几个春秋。我推开沉重的大门,它依旧吱呀作响,大黄摇头摆尾地跳到我的脚边亲昵,“小幺回来了。”阿婆听见大黄的动静,便知是我回来了。我隐约闻见灶房传来的饭菜香,“好香啊,阿婆是煮了腊肠吧。”

“数你这丫头的鼻子尖,比大黄的还好。”咯咯咯的笑声从灶房传来,我推开大黄,放下东西,寻着香味儿到灶房和阿婆一起忙活起来。

我帮阿婆看着火势,时不时的塞两根干材进去,时不时的和阿婆说笑几句。“好了,起锅开饭了。”我和阿婆合力把蒸饭的木桶从锅里端出来,刚虚开盖子,白米饭的香味便挤了出来,颗颗白饭诱的我直吞口水,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就往嘴里塞,是真的香,也是真的烫,阿婆看着我的样儿,也忍不住笑了。就这样,再炒几个小菜,我和阿婆度过了一个愉悦轻松的午饭时光。

吃饱喝足,倦意渐渐缠满全身。我懒在院子的石墩儿上看大黄戏弄花猫,两个冤家,你追我赶,顽皮如初。瞧见了一只松鼠小心翼翼地下地捡果子,我打趣道:“还不赶紧的,再慢些,可别叫那山猫子逮了去了。”瞧着它爬树的那急切样儿,可让人喜欢的紧。就着夕阳余光,我在院子里打盹儿,时间悄无声息的跑了。

晚饭后的时光最是闲暇的,少去了白日里的燥热,伴着晚风里的凉意,我们围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拉家常。邻家阿姐煮的茶水,还是原来的味道,丝丝茶香萦绕鼻尖,勾的人们忘了白日劳作时的辛苦和不快。

山头月落,稀疏的星星在天上闪着,蛐蛐儿和蝈蝈儿躲在一旁的草丛里叫着,仿佛在告诉人们,夜深了,该休息了,人们随口说的一些话,跌落在墙角,陪着墙角的小草入眠了。

我躺在我的小床上,独自沉眠,在梦里我梦到了,月下丢失的人,檐下团员的饭,花影还留在屋前,滴落的露珠养着一圈圈年轮,天明而不语。

这是我熟悉的村子,在我离开这里出去筑梦后,墙后的草不再生长,于是它守着阳光,将那段日子轻轻弹唱,唯一遗憾的是,离开的那晚,我忘记了记下每一颗星星的位置。我始终怀念那个我生长的村子,为一道风景,一段青梅往事,一座上了年岁的老宅。瞧着村子衰老的速度,心里不免对岁月有些不悦,可流年分明安然无恙,山石草木亦是毫发无伤,却留村子在细雨里越发的清瘦单薄。

岁月带来的沧桑,催促着我们成长。以后里,谁的扁担又碰了谁的肩膀,谁又站在雾气里回望,叫嚷着谁快步跟上,或许没有了吧,村子也在老去,在那古老的岁月里,不会再有同样的故事。

山顶刺破云层,像一座孤岛,云浪涌动,雾气弥漫,山岳深处下住着我的村子,住着我逐渐年老的家。

作者:李雅萱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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